第10章 相对于情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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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类？何为人类？何为非人？天道的循环在我们之间发生，我们每个人都存有轮回的印记，我们的意识会否只是自己基因存活模式所塑造的错觉，当意识发现基因的存有态不利于生存，就会发生各种心理功能的失调，我有想过，自己是谁，自己会否只是祖先基因结构塑造的复合体，在这世间一定还存有非复合体的存在，他的每一代传承，他都代表他自己，而我这种复合体一步步接近轮回的起点，我是逐渐成为起点那个人吗？我还是我自己吗？”

毛多利像是突然悟出了什么，他不能够确定自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梦境，自己是否还是自己，在Ax时空也好，或者其他时空也好，自己上演着的一段段剧情，都似是复合的，每段记忆来自于不同的自己所存有的执念，在任意一个时空，倘若他还是会爱上阿唯，这就是一种执念必然受到同一个人的吸引，这执念是自己的特质。

“我幻想存在一种完全体，他的每一次表达，仅代表了自己，不论在哪个时空，不论存于过去还是未来，他只代表他自己，因此最后他会得到统一，意识的统一。我这类的复合体，最终的目的也是统一，只有意识能够穿透到更遥远的过去，才能明白生命周期到达当前的自己如何延伸到更遥远的将来，也就是自己的存活。”

“你说这世间的爱，代天笑对于魔界，有一种嫉恶如仇的愤恨，这是我所不曾有的，我真的是代天笑吗？我们的确都会生出一种类似公义感的正义，希望这个世界发展得更加美好，可是对于我而言，真正重要的，似乎只是和爱的人在一起，这世间纷纷扰扰的一切，真的与自己有关吗？”

如烟听着听着，感受到愤怒：“我才不会承认你和那个呆子是同一个人！你不知道他有多爱这个世界，爱那些爱他的人，帮助那些偶然遇到的人，比起他，你就是个冷血怪，你只是在人世间的儿女情长中绕你自己的生命，你根本不会明白，为了世间的大义，他所放下的是儿女情长的一切挂牵，以一种大爱对待他们所有人。他是个圣人，而你只是个有点脑筋的凡人罢了！”

“哈哈，你这么说，我倒也料到了。我本就是一介凡夫俗子，我只在意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是否安康，天下？天下这么大，总有他们爱的人和爱他们的人去管，我又不能分身出好几个自己，我如何管得了那么多呢？况且，你真的确定这世上需要圣人吗？面对圣贤，人们要么无知，人云亦云跟着圣人想法去做，要么无明，根本不明白圣贤所谓的使命究竟是什么。你又如何确定在我从前的轮回中没有尝试过去做一个圣人呢？而现实是，面对圣人无私分享智慧，人们只会懒惰、麻木，从来不会独立思考。”

如烟瞬间感到愕然，他说话的语气怎会如此像代天笑？莫非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那位故人吗？

“算了，我还是和你说说阿唯的事吧。在C时空你所遇到的小云，其实就是失忆的流放到他人躯壳的阿唯，而你遇到的阿峰，是接受到A时空带着C时空阿伟执念的阿峰，你知道吗，阿峰这类的人，思想本来回事空壳，他不断接收到他人的刺激和挑战，以战胜他人为乐，你呢，就是他想战胜的目标，很可能，Ax时空这个阿峰其实带着自己原来是阿伟的记忆，也可能已经稀释了，在与阿清关联的阿伟，他的两个执念，一个是爱阿清，一个是超越你，这种执念很可能影响其他时空的阿峰，而阿伟，已经代替阿清消失了，而阿唯，她的意识薄弱到在A时空已经彻底被疯狂的孤独淹没了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想你和阿清存在，结果她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，我也不知道你现在遇到的阿唯究竟是如何存在的，真正的阿唯已经以小云的身份存在了，这些阿唯可能是她和你缘分的化身，再或者，和阿清此人有关。你知道吗，她或许就像木偶人那样在重复和你的各种邂逅，她本人的意识纵使相信自己存在，可她已经不是她了。”

毛多利的心里感到一阵瑟瑟发抖，他开始觉得自己遇到的阿唯就像是时空废墟的幽灵，没有目的，只知道他爱她。他对她的爱，会允许自己对着一个阿唯的空壳吗？小云，这个C时空毛多利的初恋，在这个时空究竟又是如何的存在。他从未遇到小云，这是否说明，他和阿唯的缘分仅限于肉体的吸引？他绝对不愿意承认，他想要找到小云。

回去后，他就把阿清的事抛到一边，找来妖精国的人帮忙找到小云。他想见到他朝思暮想的阿唯。他为什么爱阿唯，他也不知道，一个恐怖的念头传来，他也和阿唯一样，不是真正的自己，真正的自己很可能以其他身份存活，自己却不知道，那么小云呢，小云知道自己是谁吗。

妖精国的人很快为毛多利找到了小云，他在美国一家精神疗养院工作，而且是个孤儿。她找到自己原来的父母，父亲不认她，而母亲在美国一家疗养院，以精神分裂这种精神疾病长期住在疗养院。小云也不知是为了尽孝还是怎么，就选择在那家疗养院工作了。